常亦兒的匕首又下毫釐，珠凝一線墜落。
“被的？”冷笑，眼中卻無半分笑意，“司家可曾封你口舌、捆你手足？十年間，你可曾為他發出一聲吶喊？可曾為他傳遞半字音訊？你坐在這高牆之，錦玉食，而他——”
側首，目如錐刺向對方，“他在泥濘裡掙扎，在生死間徘徊，被族人視為棄子，被‘那位大人’啃噬神魂時，你在哪裡？”
婦人渾劇，翕，卻發不出完整音節。那雙與司塵依稀相似的眼裡，翻湧著巨大的痛楚與慚。
“我……”終於崩潰，聲音碎如塵埃，“我怕……我真的怕……他們說你命格克族，說你是禍……我若替你說話，我們母子都會死……我只是想活著，想讓你也活著……”
“所以你就選擇讓他獨自去死？”常亦兒寸步不讓，字字誅心，“用他的‘自願獻祭’，換你繼續做司家鮮的二夫人？你可知他每一次瀕死時，喚的是誰？”
空氣彷彿凝固了。
司塵站在那裡，周狂暴的力量如水般起伏不定，那雙深邃的眼眸鎖著婦人臉上的每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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