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清月閉了閉眼：“跟我來。”
領著常亦兒繞到小樓後的一間廂房，關上門，佈下隔音結界。
“石繡娘，或者……我該你常姑娘？”巖清月開門見山。
常亦兒心中警鈴大作，手已按在儲袋上。
巖清月卻搖頭：“不必張。我若想害你，三年前你剛府時就手了。”苦笑，“你以為，是誰一直在暗中護著你？是誰把那些探查你份的人擋了回去？”
常亦兒怔住。
“我母親是上一任‘主陣眼’。”巖清月在桌邊坐下，眼神空，“死時，我才十歲。父親抱著的對我說：‘清月，你要好好修煉，將來接替你母親的位置，侍奉老祖。’”
“侍奉？”常亦兒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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