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雲央的眼皮了，緩緩睜開。
“常……姑娘？”他聲音虛弱，眼神卻是悉的清澈——屬於那個獵戶年雲央，而非蒼雲大帝範雲。
“我在。”常亦兒握住他的手，眼圈泛紅。
雲央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剛才……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我是另一個人，拿著劍，和很可怕的敵人戰鬥……”
“那不是夢。”常亦兒輕聲說，“但沒關係，都過去了。你是雲央，這就夠了。”
雲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昏睡過去。
常亦兒抱起他，看向東方天際——那裡，第一縷晨正刺破黑暗。
不知道雲央將來會怎樣，不知道範雲的殘魂是徹底消散，還是隻是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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