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亦兒向前一步，周氣息雖不凌厲，卻自有一不容侵犯的凜然：
“人若犯我，我必正面迎擊，縱使對手是這天，是這地，是所謂至高無上的‘天道’，我也敢鬥上一鬥，絕不退。”
“但我行事，自有底線。恩怨糾葛，當限於當事之人。牽連無辜，枉顧生靈命，以此達私慾——這等行徑，與那偏私枉顧、製造不公的天道，又有何本質區別？”
的目彷彿穿了窟的影，投向不可知的渺茫高，語氣斬釘截鐵：
“天道本當至公，運轉有序，賞善罰惡，維繫平衡。可若它早已失衡，一味偏私，擇‘主角’而寵，視眾生為芻狗，那它便已非真正的天道，不過是盤踞世間、扭曲規則的巨罷了。”
“既是孽障，” 常亦兒一字一頓，鏗鏘有力，“那我傾盡全力，顛覆了它，又有何難？”
窟一片死寂，只有司嵐微弱的呼吸聲和巖滲水的滴答聲。
司風怔怔地看著，臉上憤怒、譏誚的神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種空茫的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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