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又說回來了,這主的錦鯉運是咋個事?能阻斷嗎?”
“可以的,上輩子好像無意中放生了一條錦鯉,這才沾染了一些微妙的錦鯉運,其實到也沒那麼玄乎,那些對好得好運,對不好就倒黴,是自己立的人設,但主上的錦鯉運氣已經很淡了,只要繼續做好事,的人生會很順遂,但誰讓遇見了你呢,估計會倒黴吧!”
“我頭上的傷是誰弄的?”
“是主,昨天和原主去洗服,但自己不願意洗,就把服都扔給了原主,原主是個包子,沒有拒絕不說,還讓主去玩,誰知道,就被村裡的癩子調戲,主慌不擇路就奔著原主去了,導致原主跌進了河裡,腦袋撞到了石頭上。”
“你不是說,我是被人打的嗎?”
狗剩據理力爭:“我還不能有點夢想了?”
婉寧:“.........”好好好,這麼玩哈!
婉寧先是給自己喝了一大杯靈泉水,頭上的布條繼續綁著,又找了鏡子仔細端詳,還是那個人,然後就放心的給自己上了一個牢固虛弱妝,這才推門準備去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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