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曈也看到了李榮凱，丹眼眯了眯，閃過一厭惡，沒有說話，接著目又掃到姜永輝和莊語夢上，“你倆幹什麼呢？”
李榮凱肚子都在打轉，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陳……陳小姐，您也在啊……沒，沒什麼事兒，呵呵……”
這時，肖苒和鍾可欣也走了過來。
肖苒只是淡淡瞥了李榮凱一眼，也沒說話。
鍾可欣則好奇地看了看面慘白的李榮凱，又看了看姜永輝，似乎有什麼事兒發生？
姜永輝走到莊語夢邊，對陳月曈們笑了笑：“遇到個人，聊了兩句。”
李榮凱此刻哪裡還敢有半點囂張，他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到姜永輝和莊語夢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都帶著：“姜……姜區長！這位小姐！剛才是我有眼無珠，胡說八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請二位大人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說著，又轉向陳月曈，“陳小姐，對不起，打擾您和朋友們用餐了！”
他這副前倨後恭、卑躬屈膝的樣子，與剛才的趾高氣揚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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