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院回來的當天下午，姜永輝顧不上休息，開始與局黨委班子員、各分局局長、各支隊長以及科室負責人一對一的談話。
這是上任後例行的程式，也是他觀察、判斷、試探的機會。
過談話，對安平公安應該能有一個大致的瞭解和自己的判斷了。
第一個走進他辦公室的是趙東昇。
這位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鬢角已見白髮，眼神有些疲憊，但腰桿依然直。
他在姜永輝對面坐下，沒有客套寒暄，開門見山：“姜書記，11·20案，我負有責任。”
姜永輝沒有接話，示意他繼續。
“劉永強自殺後，專案組部有不同聲音。有人認為證據鏈已經閉合，可以結案移送；我認為疑點太多，堅持繼續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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