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焦鐵現在以購房意向書和押金條等證據強行住到吳栓柱的房子裡的事兒，你們知不知道？”
“這……”戴謙看到姜永輝看過來，又連忙說道：“我，我們知道。”
“知道你們為什麼不理？”
“沒……沒法理呀，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焦鐵手中有這些東西的，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沒有收回這些資料，事過去的時間實在太長了，當時辦理這個事的工作人員已經不在世了，當時的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查無可查。”
“查無可查？”
姜永輝冷笑一聲，“戴局長是吧，檔案應該有吧？焦鐵都有，你們沒有？你們沒有他之後購房的手續？沒有他款的憑證？沒有不去調查？用不用我去幫你們調一調？”
“這個……”戴謙腦袋上的汗一下就冒出來了，他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沒想到姜永輝一點面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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