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聲音裡帶著哭腔，說自己的丈夫被小四的人打斷了，報了案石沉大海，問現在能不能重新立案調查。
有的人語氣很謹慎，反覆確認“你們真的能保護舉報人嗎”，在反覆確認，得到肯定答覆後才願意開口。
也有的人緒激，在電話裡罵了小四整整十分鐘，最後才說出一條關鍵線索，提供了一個躲在荒村裡的嫌疑人的藏地。
通告發布後，龍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支隊長辦公室裡，支隊長喬萬東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著一份通告的列印件仔細閱讀。
小四死了，這個訊息對他來說，既是解，也是威脅。
解的是，小四不會開口咬出他了；威脅的是，小四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些爛賬還在，那些被小四餵飽了的看守所所長、被他收買了的辦案民警、被他打了招呼撤案的卷宗，每一樣都可能為專案組的突破口。
更讓他不安的是，他打聽到省廳提審了關押小四監所的工作人員和領導，在他看來，對方連一個小時都撐不住，而對方可是知道他和小四的關係的，因為他曾經親自打過招呼。
喬萬東把通告一團扔進廢紙簍裡，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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