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展廳裡，喬三炮還站在原地，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黃和紋男在他後，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像兩隻被雨淋的鵪鶉。
潘曉飛走過去，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小舅子，只說了一句：“跟我回局裡。”
喬三炮如蒙大赦，連連點頭，灰溜溜地跟在潘曉飛後，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展廳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姜永輝轉過，對已經看呆了的王亮說：“王經理，現在可以把購車合同拿來了嗎？”
王亮像是被電了一下，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臉上的表在短短幾秒完了從震驚到敬畏再到殷勤的三級轉換，“能能能，當然能！賈萌，趕給這位先生辦手續！按最低折扣，不，按員工部價！”
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度，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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