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興卓跟在錢俊傑後面，臉上的表比錢俊傑多了幾分拘謹。
他出手想握手，到一半又覺得不太合適，最後變了一個有些侷促的點頭，“姜廳，好久不見。”
他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您現在在溪山那邊，工作順利吧？”
姜永輝沒有接他的手，直接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肩膀拍了拍，“興卓，在我這兒，沒有‘姜廳’，只有‘姜隊’，你忘了當年咱們在審訊室裡熬了三天三夜，我困得睜不開眼，是你去給我買了兩提紅牛，還讓人罵了，因為你著急，隊，記不記得了？”
段興卓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微微泛紅，角扯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怎麼不記得，那會兒困得跟孫子似的，站著靠住椅子就睡著了。”
“那不就得了，一日是戰友，永遠都是戰友，別跟我客氣，”姜永輝鬆開他，又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張永利。
張永利是當年所裡最年輕的民警，剛警就被分到了姜永輝手下，膽子小，見就暈，被所裡的人笑了好久。
後來姜永輝帶了他大半年，手把手教他怎麼勘查現場、怎麼做筆錄、怎麼跟嫌疑人打道，是把一個見就暈的新兵蛋子磨了業務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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