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磊一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樂城港口案的後續偵查報告，但注意力本就不在報告上，他顯然聽到了剛才的通話。
他抬頭看了姜永輝一眼，言又止。
“有話就說。”姜永輝沒看他，語氣平靜。
賀磊把報告往茶几上一放，子往前傾了傾，拿著手機頁面指著說道：“姜廳，我剛剛查了下，這事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控的，帖子發出去才一個小時，轉發量就破了兩千，而且你看這些評論，話高度統一，什麼‘打黑除惡了某些人排除異己的工’、‘八十萬的豪車，老百姓幾輩子都買不起’，一刷幾百條，這些話普通網友說不出來，太工整了，太有針對了。”
姜永輝沒接話，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涼的，口發苦，他皺了皺眉，又把杯子放下了。
賀磊繼續說道：“刪帖估計來不及了，相關截圖已經在QQ群裡傳瘋了，還有些小網站、海外平臺的本刪不過來，更要命的是，我剛剛得到訊息……巡視組的信訪平臺上已經有人把帖子容轉過去了，還附了一句——‘請巡視組徹查溪山省公安廳副廳長姜永輝鉅額財產來源不明問題，給民眾一個待’。”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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