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九走的時候，靜安給九一副白線手套，讓他戴在手上，再給他一副帶點皮革的黃手套，戴在白線手套的外面，這副手套扛磨。
九看到靜安站在裡，把靜安的臉蛋照得紅潤潤的，臉上的細微的絨都看得清晰，還有眼睫長長的，忽閃忽閃——
九忍不住，捧起靜安的臉親了上去。
婆婆正巧開門，提著一袋水果進來，看到兩人正抱到一起，不悅地說：“年輕別貪這個，九都瘦了，比結婚前瘦多了。”
靜安心裡不高興，九瘦了，又不是我天天纏著他做這件事，是他自己不好好吃飯，喝酒導致的。
但這些話，沒法跟婆婆說出來。婆婆走了之後，就對九發火。
靜安說：“你媽進屋總也不敲門呢？”
九也不高興“這結婚都快一年了，還你媽你媽，你就不能把你字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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