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把冬兒領過去，囑咐不要哭，冬兒懂事地點點頭。
冬兒看了看四周，沒看到爺爺，就問：“我爺爺在哪兒？”
周英指著急救室，對冬兒說：“在急救室搶救呢。”
冬兒一步一步地走到急救室門口，趴著門，小聲地說：“爺爺，爺爺，我來了，你大孫兒來了——”
冬兒一聲一聲地，得人心裡發酸。
大姐夫也來了，到大廳門口去菸，對靜安說：“不如放他走吧，活著也是遭罪——”
靜安心慌，手涼，跟大姐夫要了一菸。了兩口，心才穩定下來。
大姐夫又自言自語地說：“冬兒爺爺才60出頭，家裡人都捨不得讓他走。可這麼拽著他，他也痛苦，割捨不斷，再加上唯一的兒子在牢裡呢，他現在走，也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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