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也不是一直睡，了也會醒，就是病懨懨的，好像睡不醒的樣子。
周英來過一次之後，冬兒神了一點，起來吃了飯，但還是困。
母親陪靜安說話，冬兒倚著靜安坐在沙發上，困得直磕頭。
靜安不想讓冬兒睡，怕睡著醒不來：“我帶你去樓下找小姨玩，找小飛去——”
冬兒不去，搖頭，哪也不想去，就像一條冬眠的蛇，到了季節，就非要睡不可。
靜安拉著冬兒的手，幫穿外套。東北的春天，乍暖還寒，冷得碴骨。要多穿一點。
等給冬兒拿鞋的時候，冬兒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靜安推冬兒：“冬兒，閨，我的好閨，快醒醒，媽媽領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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