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有點詫異地問：“你一直都在幹活？沒有休息幾天？”
靜安說：“右手沒事，右手能幹活，是左手傷了，左手這兩天也能幹活了。”
顧先生說：“你呀，怎麼不休息兩天？”
他的聲音裡，有疼惜，還有呵護。
靜安問道：“您夫人怎麼樣了？病好點了嗎？”
一說到夫人，顧先生的語氣沉重下來。
他說：“小陳，我們都是文友，不用那麼客氣，你就給我大哥。你嫂子最近不太好，年前就要去檢查，不去，一直拖到現在，我要是不領著去醫院，還要拖著——”
顧先生妻子的病不樂觀，顧先生在跟醫生探討幾個方案，最後還是要走手化療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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