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道彷彿沒有盡頭,穿層層疊疊、越來越濃郁的琉璃雲海,向著那不可知的核心區域延。
聯軍艦隊行駛其上,如同微塵漂浮於星河,渺小與抑隨著深而與日俱增。
周圍的景象愈發超乎常理。
不再是簡單的浮空山巒與靈泉瀑布,而是開始出現由純粹法則凝聚而的實異象:時而是一片翻湧的雷海,其中每一道雷霆都是一種象化的懲戒規則;時而又是一片靜謐的花海,每一朵綻放的奇花都是一個微的、祈禱與願力構築的小世界;更有巨大的、如同活般緩緩脈的之脈絡在虛空中蜿蜒,那是神界信仰之力迴圈的核心通道之一。
在這裡,空間與時間的界限都變得模糊。
艦隊明明在向前航行,卻偶爾會看到側後方出現自己數息前的影像;有時覺航行了數月,有時又彷彿只過了一瞬。
若非那道金法旨的芒始終穩定地籠罩著艦隊,指引著方向,隔絕了大部分直接的同化與排斥之力,恐怕整支聯軍早已在這片法則源頭之地迷失、分解,化為最基礎的能量粒子。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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