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眼簾的,是真正的“煉獄”。
熊熊燃燒的廣袤平原,放眼去,全都是焦黑的大地。唯一的妝點是被燃盡的樹木殘骸,無數骸骨包裹在幽綠的鬼火中,漫無目的地跋涉,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那是生前罪大惡極之人的最終下場。手中揹負的債,為了最好的助燃劑,將他們徹底燃盡,燒骸骨,發出難聞的焦臭刺鼻氣味。除了痛苦,他們不到任何東西,也無法思考,只有絕和苦痛在中迴盪,泯滅了一切理智。
這一幕,看得孩子們都靠在一起,瑟瑟發抖——這確實不是應該給這個年紀的娃該看見的一幕,就連王麻子都有點不了。
莫念卻怔怔地注視著,一時間彷彿出了神。
“……大人?”
直到王麻子連呼了幾聲,莫念才回過神來,隨口應了一句:“哦……沒事,沒事。”
只是他的眼中,依舊殘留著彷彿被灼燒過的痕跡,亮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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