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香今日依舊準時出現在我院中，那本厚重的《玄天宗規》已經講完了近半。
當然，從我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來看，真正記住的其實沒幾句。
燭火搖曳，映著清冷的側臉和專注的神。我看著，忽然開口，打破了只有聲音的寂靜：“師姐。”
聞聲停下，抬眸看我，眼中帶著詢問。
“師姐。”我忽然又開口。“明日，休沐結束，我們便要開始正式上課了。”
柳暗香正準備翻書頁的手指頓了一下，似乎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抬起眼，有些茫然地問道：“你們的課程……是何時結束？”
我順勢趴在了桌子上，下抵著手臂，歪著頭看，臉上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反問道：
“咦？師姐你不知道嗎？還是說……師姐你不用跟我們一樣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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