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檢查了現場，發現坡上有一痕，旁邊還有被蹬掉的幾塊石頭。”
“聽見了嗎？” 沈立刻接話，“你自己摔下去的，不是被推的！”
黃麗穎卻哭得更厲害了：“是你推了我之後，我才滾下去的… 那痕就是我滾下去的時候留下的啊…”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我… 我好像看見…”
眾人回頭一看，是一位知青。
寧眯著眼看過去，還是個老人，馮春燕。
馮春燕被這麼多人盯著，有點害怕，往姐馮春鵑後了：怯生生地說：“我… 我當時就在不遠，看到是沈把黃麗穎推下去的。”
沈聽到這話，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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