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東西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用尾掃著斯年的軍靴。
他突然抬頭，眼裡還帶著沒褪盡的驚慌，手就把寧抱起來往屋裡走。
“哎！我的針線筐！” 寧拍著他的後背，卻被他摟得更。
搖椅被撞得歪到一邊，針線筐裡的頂針滾出來，在地上轉了好幾個圈。
他把放在炕上鋪著的軍被上，轉就去解腰帶，銅製的扣環撞著發出輕響，寧的臉頰騰地燒起來。
“你幹啥？” 拽住他的袖口，“天還沒黑呢。”
斯年卻不管不顧，扯開襯衫就出實的脊背，古銅的皮上滲著汗珠，幾道新添的劃痕還在冒珠。
寧手去，被他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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