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食堂，還看到鄭衛國把自己碗裡的全挑給了倆孩子，自己就著鹹菜啃饅頭。
“俺可以。” 李桂香抬起頭，迎上鄭衛國探究的目，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俺會疼孩子，會洗做飯，地裡的活計俺都能幹。”
鄭衛國看著，這姑娘上帶著韌勁，像是田埂上的野草，看著不起眼，卻能在貧瘠的土地上紮下來。
他沉默了片刻，結了，才緩緩開口：“你家裡人知道這事？”
李桂香的頭低了下去，聲音也跟著小了：“俺想先問問你。”
“俺本來就是過來結婚的，如果你同意，俺明天就跟你扯證。”李桂香站在原地沒，看著男人寬厚的肩膀，心裡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回去跟你家裡人商量吧。” 鄭衛國重新拿起錘頭，彎腰繼續捶打煤塊，聲音悶悶的，“這事不是小事。”
李桂香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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