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車廂恢復安靜。
薛潔給韓衛民倒了杯水：“廠長，您喝點水。”
韓衛民接過：“你沒嚇著吧？”
“沒有。”薛潔搖頭，“就是……沒想到您還會功夫。”
“在部隊學的，防用。”韓衛民說道，“出門在外，總要有點自保能力。”
薛潔看著韓衛民，眼神里多了幾分崇拜。
原來韓廠長不僅會管理、懂技，還會功夫。真是個全才。
“廠長，”小聲問，“您當時怎麼發現還有同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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