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把我當個人看。”
吳楠說，“在很多人眼裡，我只是吳家的兒，某人的未婚妻。只有在你這裡，我是吳楠，是會計，是能做事的人。”
韓衛民心中一：“你本來就是。”
吳楠笑了笑，這次笑得很溫。
“謝謝你送的書，我很喜歡裡面的黃蓉，我很嚮往的生活。”
“你也能做到。”韓衛民說，“相信自己。”
看著吳楠走進衚衕，韓衛民才開車離開。
段浪浪在副駕駛上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衛民，今天進展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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