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記得特別清楚！”一個同事搶著說，“市場部那個同事，背後嘀咕了一句‘高秘書不在效率就是低嗎？好傢伙，被沈總聽見了，當場懟得他面紅耳赤，恨不得鑽地裡去！那護短的勁兒哦...”
“每次沈總找不到檔案或者行程有衝突，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最後不都是直接喊‘高途呢？讓他來！’那語氣，嘖嘖，簡直就跟...就跟...”
同事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有些語塞，旁邊一個快言快語的同事接話，“就跟離了高秘書就轉不了似的！”
“之前，沈總讓高秘書寫那個回憶錄，的跟查戶口似的，我還在想，員工職的時候不是已經填了表格了嗎？”
“還有還有，沈總每天早上雷打不的一句，‘高途，我要喝老白茶，要你親手煮的！不要泡的’，我的媽呀，覺沈總是走哪兒都想要把高秘書拴在腰帶上一樣，沒想到居然同意高秘書離職？”
“說真的，咱們私底下都覺得，沈總那是在跟高秘書‘撒’呢！也就高秘書能治得住他！”
高途只覺得同事們這些話語像無數細針，麻麻地扎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每一句“沈總依賴你”，每一句“沈總離不開你”，此刻都變了最辛辣的諷刺，嘲笑著他十年如一日的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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