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太荒謬了！像個失魂落魄的頭小子一樣，追著一個離職的beta秘書問這種婆婆媽媽的問題？傳出去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窗外，城市的霓虹不知何時已次第亮起，將天空染一片混沌的暗紫。沈文琅疲憊地看了一眼腕錶，早已過了下班時間。
整層樓死寂一片，只有中央空調發出單調的嗡鳴。沒有悉的、節奏準的推門聲提醒他該去用晚餐了，也沒有那個準時出現在他辦公室的影，端著一杯溫度永遠恰到好的、散發著氤氳熱氣的茶。
沈文琅站起，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腳下是璀璨如星河般的萬家燈火，每一盞燈都像一個小小的、溫暖的巢。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一個加班的深夜，高途站在他邊，著同樣的景，輕聲說過：“沈總，我最喜歡這個時候的辦公室。因為看出去，所有的燈都亮著，覺…很溫暖。”
當時自己是怎麼回應的？好像是不耐煩地嗤笑了一聲，說這些燈不過是能源浪費的象徵，是城市汙染的一部分。
而現在，他孤獨地站在同樣的高度，看著同樣的燈火，心頭卻縈繞著一個揮之不去的問題：這萬千燈火之中，有沒有一盞是為高途而亮？
高途現在在哪裡？適應嗎？順利嗎？他會不會…在某個瞬間，也像自己此刻這樣，想起這間冰冷的辦公室？想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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