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沈文琅的呼吸越來越平穩，握著高途的手的力道也漸漸鬆了。似乎是睡著了，可眉頭卻依舊皺著，像是在夢裡也在承著什麼痛苦。
高途輕輕掰開沈文琅的手指，作很輕，怕吵醒他。然後站起，拍了拍上的褶皺，轉往門口走。
小趙立刻迎了上來，低聲音問，“高先生，沈總他……”
“抑制劑起效了，應該沒什麼大事了，你們好好照顧他，別再讓他刺激。”
小趙連連點頭，“哎！謝謝您高先生！真的太謝謝您了！”
夜風驅散了那濃郁得化不開的鳶尾花氣息，高途站在樓下，抬頭看向三樓那扇閉的窗戶，不自覺地手了頸後的遮蔽，輕嘆了一口氣。
明明烏雲已經離開了，太，怎麼還被遮這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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