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在禮貌的道別中結束。影片斷開的前一秒，高途看見吳立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對餘薇說了句什麼，雖然聽不清，但看口型，像是在說“終於結束了”。
他剛關掉電腦，手機就響了。螢幕上跳著“文琅”兩個字，高途拿著手機走到臺，點了接聽鍵。
“怎麼樣？面試結束了。沈文琅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著點急切，“吳立沒為難你吧？”
高途靠在臺欄杆上，看著對面人家過臺窗戶出的影，輕聲說，“沒有，還順利的，除了突然間我一聲高秘書之外，還問我要不要去總裁辦。”
螢幕裡的沈文琅明顯愣了一下，怕高途誤會，趕忙撇清關係，“我可沒暗示他，員工行為和老闆無關！”
高途笑道，“你張什麼，我也沒說是你的問題！”
沈文琅有些後怕的鼻子，“這不是怕嗎，先解釋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問道，“那吳立說的，你願意嗎？”
高途抬頭看向夜空，V國的星星很亮，卻不及江滬的燈暖。他想起樂樂畫的全家福，想起沈文琅在電話裡的聲音，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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