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加班到深夜，又累又的時候，就常一個人溜達過來...”高途的聲音低緩下來，浸著回憶的痕跡，目溫地看向沈文琅，“今天就特別想帶你來，想讓你也嚐嚐。”
沈文琅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泛起細的酸，他出手，越過沾染著油的小餐桌，輕輕覆在高途放在桌面的手背上，他注視著他，目深邃而認真，“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們可以常來。”
一頓飯吃得簡單卻滿足，這種嘈雜、鮮活、充滿生命力的街頭巷尾，遠比那些緻疏離的高階場所更讓沈文琅到溫暖和踏實。
他甚至開始不著邊際地盤算，如果高途實在喜歡，或許他可以找機會和老闆談談，追加點投資將店面裝修一下，既保留這難得的“鍋氣”和人味，又能讓環境更舒適衛生些。這念頭沈文琅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卻又莫名地到一種踏實的甜。
結賬出來，夜風更添了幾分寒意，但城市的年熱愈發高漲，遠，已有零星的煙花提前綻開，預告著新年即將到來的盛大時刻的臨近。
高途滿足地吁了口氣，呵出的白霧在霓虹下繚繞，“吃得好撐，我們隨便轉轉吧，不急著回去。”
“好。”沈文琅自然沒有異議。他發車子，在江滬四通八達的通網路上漫無目的地穿行，窗外的景流轉，從流溢彩的商業中心，到燈火溫馨的居民區，再到…越來越悉的街巷。
那是高途住過的那個廉租房小區，沈文琅有些懊悔，自己這麼把車開到這兒來了，漫無目的轉轉，結果被記憶控了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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