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的篝火在風中扭曲，將林羽的影子拉得像柄滴的長槍。他踩著叛軍的斷矛登上了臺，靴底碾過碎骨的聲響被遠的號角聲吞沒——叛軍的攻城錘正撞向東門，每一次撞擊都讓柵欄發出垂死的。
“大人，李四的指甲裡摳出了倉庫鎖芯的銅屑！”親衛舉著塊沾的碎布奔來，上面還粘著半片狼頭紋的布料，“和馬伕那匹烏騅馬鞍下的碎片一模一樣！”
林羽的目掃過混戰的人群，突然定格在糧倉方向——那裡的火把比別暗了三，守糧計程車兵作僵得像提線木偶。他猛地拽過傳令兵的號角，吹出三短一長的暗號——那是他私下與糧倉校尉約定的急訊號，若糧草無恙便回吹兩短，遇襲則回吹三長。
夜風裡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備馬。”林羽的劍在鞘裡輕，“去糧倉。”
一、糧倉下的毒蛇窟
糧倉的麻袋堆了山，空氣中飄著異樣的甜腥味——那是火油混著麥糠的味道。林羽的靴尖踢到塊鬆的石板，石板下出個黑窟窿，約能看見金屬的火花。
“校尉何在？”他揚聲喝問，卻見三個守糧兵突然拔刀，刀映出暗更多的人影。為首的校尉獰笑著扯下腰間令牌，狼頭紋在火把下泛著冷：“林將軍，沒想到吧？你糧倉的地脈早被我們挖空了，埋了二十桶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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