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晨霧未散,林羽指尖著半截染的箭羽,那是偵察兵從勤王軍行進路線上拾來的——箭桿刻著二字,尾羽括,顯然是軍中制式箭矢。他將箭羽往案上一拍,沉聲道:靖安軍,三年前鎮守北境的銳旅,曾以三千人破萬騎,主將趙承煜更是有之稱。
旁的王將軍猛地抬頭:是那支能啃骨頭的靖安軍?他們怎麼會突然南下?
林羽推開帳簾,晨正刺破雲層,遠地平線上揚起一道灰線,約能看見軍旗在風中獵獵。管他為何而來,他指尖在地圖上一劃,他們紮營的位置,正好卡在叛軍右翼的補給線上——這是衝著叛軍來的,錯不了。
話音未落,帳外傳來馬蹄聲,偵察兵滾鞍下馬,手裡舉著塊令牌:將軍!勤王軍派使者來了,說是持趙將軍令牌求見!
林羽接過令牌,手冰涼,正面鑄著猙獰首,背面刻著個字。他眉峰一挑:來得快,帶他進來。
使者是個面生的年郎,一銀甲尚未褪盡稚氣,卻腰桿筆直:趙將軍有令,聞林將軍屢破叛軍,特贈良駒三匹,願與將軍共商破敵之策。若將軍有意,趙將軍已在營外三里亭備下薄茶,靜待林將軍移步。
帳將領皆異——勤王軍竟如此直接?林羽卻笑了,將令牌拋回給年:替我謝過趙將軍。備好我的玄甲,再帶二十親衛,隨我去會會這位。
王將軍急道:將軍三思!萬一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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