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心臟的位置猛地了一下，那種尖銳的痛楚，比當年斷時的覺還要清晰。
齊遠張開，大量溼的空氣灌滿肺部，帶著草木的腥氣。他抬起頭，越過楊翼，向遠空無一人的看臺——那裡彷彿坐著某個影子。
“這歌，有點意思。”
齊遠的臉頰扯了一下，出了一個久違的、甚至有些生的笑容。
他大步走上前，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楊翼的肩膀。手掌滾燙，力量很大，拍得楊翼一個趔趄。
“謝了，小子。”
齊遠說完，轉重新擺好球。這一次，他的作不再僵。助跑輕盈，擺乾脆，腳背與皮球接的瞬間，發出完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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