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跟四十多歲，確實不一樣。
楊帆下樓的時候，神抖擻，走路都帶風。
反觀葉心濤，整個人搖搖晃晃，沒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兩口氣。
像是在大風天裡，一株系不穩的老樹。
葉心濤吁了一口氣，問道：“老弟，怎麼樣，對這裡還滿意吧？”
楊帆點頭道：“滿意。”
這麼好的態度，這麼好的手法。
他能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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