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期末考試結束的那天下午，李秀英從浙省回來了。
楊帆去機場接。
母子倆見面的第一句話是：“小帆，你跟小劉的爸媽，是不是關係特別好？”
楊帆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李秀英拍了一下手，回道：“哎呦，他們太客氣了！我一下飛機，他們就過來接我，來了好多輛賓士！”
“我在湖城這幾天，他們給我提前定好了酒店。還安排了一個司機，替我跑……真地太周到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莫名的慨。
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到這麼隆重的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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