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老闆、建立商業帝國這種事，說到底只是年意氣時的一種臆想。
這種臆想在殘酷的社會面前，不堪一擊。
向非吁了口氣：“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有點不甘心，想做出更大的事業來。”
楊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可以繼續想，隨便怎麼想都沒有關係。但是不要輕易去做，否則很可能會虧得衩子都不剩。”
“沒事，到時候我找你借錢，然後東山再起。”
“我借得你發燒！”
“不是吧，三哥……咱們哥倆這關係，你難道忍心見死不救？”
“這有什麼不忍心的？是你死，又不是我死。再說了，作死的人不值得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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