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歡也不客氣，一屁坐到他旁邊，汽水罐“咔”地一聲拉開，泡沫溢位來沾溼了的虎口。
“嘶”了一聲，甩甩手，把汽水塞進陸擇掌心：“喏，冰的，降火。”
陸擇接過，指尖到冰涼的手背，頓了頓：“這麼晚還不睡？”
“怕你哭鼻子唄。”喬歡眨眨眼，故意湊近打量他的臉，“哎呀，眼睛沒紅，看來陸爺比我想的堅強。”
陸擇嗤笑一聲，汽水罐抵在邊，碳酸氣泡在舌尖炸開，微甜的涼意沖淡了間的苦。
喬歡晃著，突然指著遠祠堂的燈火：“今天走了的那些人是不是很煩？
明明和你半錢關係沒有，還非要擺出一副‘我是你七大姑八大姨’的臉。”
陸擇沒吭聲，但繃的肩線微微鬆了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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