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茫然地站在原地,努力拼湊著最後的印象。清晰地記得那場慘烈的戰鬥,記得自己已然戰死,也記得最後……是鏡流的劍……可是現在,這片陌生的海灘,這個白髮青年,這到底是…………
還沒等想明白,一殺意瞬間將籠罩,只見五條夜周發出恐怖的咒力,擺出了茈的起手式。他冷冷地開口:
“你現在,還記得自己是誰嗎?是殘存的意識,還是……由怨恨和負面緒滋生的詛咒?” 如果答案是後者,他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個由自己意外創造的“禍患”當場祓除,連一猶豫都不會有。
白珩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嚇得一個激靈,狐狸耳朵都下意識地繃直了,連忙擺手,語氣急切地解釋:“小、小哥!冷靜點!冷靜點!我、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好像……死了,但又好像……沒完全死?這到底是怎麼了?”
五條夜仔細觀察著的反應隨後點了點頭:“看樣子,你的本質更偏向於記憶,而不是詛咒。”唉,抱歉,我的研究可能打擾到你最後的安眠了。事實是,你已經死了,死得的。”
“現在的你,只是由一些強烈的執念和殘留的記憶碎片,藉助我的力量暫時聚合起來的幻影,一個行走的記。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自然消散。”
“在你消散之前,我想問你一些事,主要是關於丹恆的……”
白珩眨了眨眼:“丹恆?你說的是……丹楓吧?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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