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夜的影在虛空中驟然浮現，踉蹌地跌那片只屬於他的神空間，可裡面仍舊是一片虛無。他單膝跪地，劇烈地息著。
“嘁，真是的……”他低聲啐了一口，汗水沿著下頜線滴落，在虛無的地面上暈開無形的漣漪，“搞了半天，最後能依靠的，還是隻有自己。呵，至……這地方就算炸了，應該也不會危害到任何人吧……該死……”
他抬起微微抖的右手，試圖凝聚心神。
“把它們……想象自己的力量……”他強迫自己冷靜，回憶著黑塔的話，“然後……加以控制……希那個老太婆的理論沒有騙我……”
他嘗試緩緩降低、乃至停止反轉式的輸出——然而，就在反轉式效果停止的一瞬間，他的視線瞬間模糊起來。
“唔……！”他悶哼一聲，劇烈地搖晃了一下，險些徹底癱倒。
“不行……風險太大了……”他咬著牙，“但是……別無他法了……”他能清晰地覺到，自己的狀態正在持續下，反轉式的輸出因此也在不斷降低，此消彼長之下，崩潰只是時間問題。
“必須……想想辦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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