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凝視著沉默不語的五條夜，到一種深深的不協調：“你為什麼要擺出這副樣子？” 黑塔直接問道，紫眼眸鎖住五條夜，試圖解析他表下的每一波，“上一秒還一副冷冷清清、看一切的模樣，下一秒就能裝得活力滿滿、沒心沒肺地開惡劣玩笑……你到底在擔心些什麼？或者說，你在扮演什麼？”
頓了頓，補充道：“在我面前，你沒必要這樣。”
五條夜聞言他扯了扯角，出一個算不上真誠、但足夠輕鬆的笑容，語氣也變得隨意起來：“擔心？扮演？沒什麼特別的。” 他聳聳肩，作自然，“只是覺得……如果氣氛一直冷冷冰冰、死氣沉沉的話，大家都會不開心的吧？”
黑塔看著他的蒼藍之瞳，了，最終只吐出一個字：“你……”
五條夜沒有回頭，繼續用那種平淡的語氣說著：“況且，我們兩個……充其量只是基於某些‘協議’和‘研究興趣’的合作關係而已，對吧？黑塔士。” 他刻意用了正式的稱呼，“你沒必要那麼‘關心’我，這不符合你的人設，也……沒有意義。”
這句話像是在劃清界限，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產生不切實際的聯想。他將彼此的關係，重新框定在冰冷的“合作”與“研究”範疇。
黑塔的眉頭皺起，臉上閃過一被冒犯或者說是不悅的神，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沒有反駁，只是沉默著，紫的眼眸深不知在想些什麼。
五條夜似乎毫不在意的反應，他自顧自地活了一下脖頸，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用大拇指隨意地一彈，戒指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線，準地落向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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