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五條夜之後,白厄轉踏了那扇通往終焉的門扉。門後,來古士正站在那裡,經過一番談,白厄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侵晨」出鞘,劍一閃。
來古士的頭顱應聲飛起,滾落在地。那無頭的軀還保持著站立的姿態,白厄沒有低頭看那顆頭顱。
他抬起頭,向虛空深。那裡,一道他追尋了三千多萬次迴的目,正在注視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怒吼。那聲音裡蘊含著三千萬世的絕,三千萬世的堅持,三千萬世未曾熄滅的怒火。
“「毀滅」的造主,聽好了:這聲吶喊,來自所有被你棄的造——”
“第十次迴,我將侵晨刺每一尊泰坦的心臟,金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燒的劇痛幾乎令我放棄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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