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聞言，臉上的興非但沒有減退，反而轉化為一種極度的自信和狂熱。
揚起小臉，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脯，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說道：
“老大，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進了我口袋裡的錢，那就是潑出去的水，不，是蒸發掉的空氣！想追蹤？讓他們把全世界的超算都用上，也只能在資料的迷宮裡繞圈圈，最後連個屁都追不到！”
的眼中閃爍著技高手特有的、近乎自負的芒，彷彿在談論的不是可能引來滅頂之災的數百億金，而是一場輕鬆有趣的電子遊戲。
“好。” 江焱滿意地頷首，“那就開始清洗吧。讓我們的客人們也見識見識，什麼做真正的消失。”
“瞧好吧您吶！”
凌凌重新坐回裝置前，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瞬間從剛才的跳變得無比專注，甚至帶著一神聖的儀式。
戴好全息應手套，手指如同最靈巧的舞者，開始在由線構的複雜控制介面上飛速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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