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59章 銅鈴異響的真相(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關舒嫻的手指死死扣住那枚瘋狂震的銅鈴,冰冷的金屬此刻如同燒紅的烙鐵。一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脊椎急速攀升,讓瞬間繃。冷汗瞬間浸了後背的戰服。 嗡——! 銅鈴的嗡鳴陡然拔高,化作一無形的尖針,狠狠刺的耳。劇痛襲來,覺耳道里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滲了出來,帶著一鐵鏽味。下意識想鬆開手,但那銅鈴彷彿粘在了掌心。 “關隊!”赫東的驚呼帶著難以置信的駭然。他掙扎著想從巖壁凹陷出來,目死死鎖定關舒嫻握銅鈴的手。 關舒嫻猛地扭頭看向赫東,想讓他別,但話沒出口,視線卻被赫東手腕上那串沉寂多時的鹿骨手串吸引。就在及的剎那,鹿骨上那些原本黯淡的、如同天然紋理的暗紅符文,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微弱,卻清晰可見的紅在森白骨質上流淌,彷彿活了過來。 與此同時,掌心銅鈴的震達到了頂點,尖銳的嗡鳴幾乎要撕裂的鼓。赫東也覺到了手腕的異樣,他低頭看去,瞳孔驟然收針尖大小。 “符文…在?!”他失聲道。那覺並非理震,而是某種沉睡的能量被強行喚醒,沿著腕骨向手臂蔓延,帶著一種冰冷的灼燒。 關舒嫻立刻看向自己掌中的銅鈴。銅質的鈴表面,原本古樸,此刻竟如同裂的土地,浮現出無數道極細的、蜿蜒遊走的紋路!這些紋並非靜止,它們像有生命般在銅鈴表面蔓延、織,其形態、走向,竟與赫東鹿骨手串上亮起的符文產生了驚人的同步!兩者之間彷彿隔著空氣,建立起了某種詭異的能量共振。 “共鳴…”關舒嫻牙關咬,從齒出兩個字。這詭異的景象超出了的認知。王瞎子給的銅鈴,赫東祖父傳下的手串,此刻竟以這種方式產生了聯絡。 轟隆隆隆——!!! 深淵底部,那持續不斷的、如同垂死巨息般的齒轟鳴聲,毫無徵兆地被一聲驚天地的巨響打斷!那是沉重的金屬鎖鏈被巨力拖拽發出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蠻力,瞬間蓋過了一切聲響,整個深淵都在隨之震! 七道大的暗紅柱毫無徵兆地從深淵最黑暗的底部沖天而起!它們如同從地獄深刺出的長矛,瞬間撕裂了瀰漫的幽藍鬼火和骸骨堆的影。柱的粘稠如,帶著不祥的毀滅氣息。 “三喜!”赫東目眥裂,嘶聲狂吼。那七道柱升起的位置,赫然就是剛才強手電掃過、疑似程三喜那件白大褂反的地方! 暗紅柱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七條狂暴的巨蟒絞纏在一起。熾烈的紅中心,一點極其微弱的白瞬間被吞噬。 噗嗤! 一聲輕響,如同布帛被瞬間撕裂。赫東和關舒嫻看得分明,就在那點白被紅徹底吞沒的剎那,幾片破碎的、沾著汙跡的白布料碎片,被狂暴的能量流瞬間絞眼難辨的齏,在粘稠的柱中一閃即逝,徹底消失! 程三喜的白大褂! 赫東只覺得一冰冷的絕瞬間攫住了心臟,幾乎無法呼吸。關舒嫻也倒一口冷氣,按著後腰傷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七道暗紅柱並未停留,它們帶著絞碎一切的威勢,繼續向上疾衝,最終在深淵中部的高度猛然停滯、擴散,形一片籠罩整個深淵底部的巨大幕。幕上,無數細的、與銅鈴紋和鹿骨符文如出一轍的詭異符號在中明滅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 銅鈴的嗡鳴和震柱升起的瞬間達到了頂峰,隨即如同被乾了力量,猛地沉寂下去。關舒嫻掌心的紋也迅速黯淡、沒,彷彿從未出現過。赫東手腕上的鹿骨手串紅也悄然熄滅,只剩下冰冷的骨質。 深淵中只剩下那七道幕無聲地散發著不祥的紅,以及鎖鏈拖曳的沉重回響在空中迴盪。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赫東靠在冰冷的巖壁上,膛劇烈起伏,耳還在嗡嗡作響,滲出的珠沿著耳廓下,帶來一冰冷的刺痛。他低頭看著手腕上恢復平靜的鹿骨手串,又猛地抬頭看向那片吞噬了程三喜最後痕跡的幕。一個念頭如同冰錐刺腦海:剛才銅鈴上的紋…那詭異扭曲的線條…和伊藤健公文包裡那份古老卷軸上拓印的符文,幾乎完全一樣!那個日本師,和這深淵,和這銅鈴,和薩滿的…到底有什麼關聯? 關舒嫻緩緩鬆開握銅鈴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僵發白。銅鈴安靜地垂在腰間,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共鳴從未發生。深吸一口氣,下翻騰的氣和後腰傷口的刺痛,目銳利如刀,掃過那片令人心悸的幕,最後落在赫東蒼白的臉上。 “赫東,”的聲音帶著一種強行抑的冷靜,在鎖鏈拖曳的迴響中異常清晰,“銅鈴剛才的指向,就是下面。它和你的手串…還有這鬼地方,連在一起了。”頓了頓,眼神死死鎖住赫東,“下面有什麼?薩滿的東西?還是…陷阱?我們,”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毫退,“進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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