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48章 血祭鎮魂鼓(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赫東藉助那強大的吸力衝向石臺,左手掌心的七星烙印與鎮魂鼓產生劇烈共鳴,皮下似有千百針在遊走。他咬破舌尖,將一口噴向鼓面。珠在及暗紅鼓皮的剎那,發出刺目金。 伊藤健臉上的狂熱笑意瞬間凝固。他手中的銅鈴手飛出,在空中碎。護住他的無形力場劇烈波後徹底消散。 天池水面轟然炸開,一道渾濁的水柱沖天而起,裹挾著無數慘白的骨臂向天空。那些手臂瘋狂抓撓著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刮聲。 關舒嫻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子彈準命中伊藤健的右肩,濺起一簇花。伊藤健踉蹌後退,撞在石臺邊緣。 赫東左腕的骨珠應聲碎裂,散落在地。他左眼開始滲出,視野瞬間被染紅。劇痛從眼部直刺大腦,但他強行穩住形,右手迅速從口袋出隨攜帶的銀針。 “關隊!制他!”赫東喊出聲的同時,將三銀針刺自己頸側和太附近。這是他用醫學知識結合薩滿研究出的應急方法,能暫時強化神力對抗外部侵蝕。 關舒嫻連續擊,傷的伊藤健只能躲在石臺後。濃霧中那些爬行的影越來越近,約可見扭曲的影在蠕。 “那些東西圍過來了!”關舒嫻更換彈匣,警惕地環顧四周。 赫東的左眼流不止,但,他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鎮魂鼓周圍能量的流軌跡變得清晰可見。鼓面上他的正在被快速吸收,金織爭鬥。 “儀式還沒完全停止!”赫東發現鼓面的雖然在減弱,但仍在搏,“必須徹底淨化它!” 伊藤健掙扎著站起,左手指著赫東:“你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這面鼓不僅是封印,也是約束!一旦完全破壞,裡面的東西會...” 關舒嫻一槍打在他腳邊:“閉!雙手抱頭跪下!” 赫東顧不上聽伊藤健說什麼。他強忍左眼的劇痛,仔細觀察鼓面能量最薄弱的一點。那是他的與鼓面原有力量抗爭最激烈的地方。 “關隊,給我爭取十秒鐘!”赫東說著,又從口袋取出一個小皮袋,裡面裝著混合硃砂的草藥——這是程三喜之前給他的。 關舒嫻持續擊,不僅制伊藤健,也準點那些從霧中探出的畸形手臂。的每一槍都冷靜果斷,展現出特種部隊訓練出的素質。 赫東將草藥撒在仍在流的左手掌心,深吸一口氣,再次衝向鎮魂鼓。這次他不再抵抗吸力,而是借力猛撲過去。 伊藤健見狀想要阻止,但關舒嫻的子彈牢牢封鎖了他的行路線。 赫東的左手重重拍在鼓面能量最薄弱的那一點上。草藥與他的混合,發出嘶嘶聲響,冒起青煙。鼓面劇烈震,發出痛苦的嗡鳴。 “以為引,以靈為,散!”赫東念出祖父筆記上記載的淨化咒文,雖然半信半疑,但此刻別無選擇。 鼓面的突然暴漲,然後猛地收,最後無數點消散在空中。沖天水柱轟然落下,那些白骨手臂隨之化為齏。爬行聲和霧中的黑影迅速退去。 鎮魂鼓表面出現蛛網般裂紋,最終安靜下來,變一面普通的破舊皮鼓。 赫東癱倒在地,左眼的流減緩,但劇痛依舊。他到前所未有的虛弱。 關舒嫻快步上前,一腳踢開伊藤健邊可能藏有的武,用手銬將他反銬在石臺上。然後立即蹲下檢查赫東的狀況。 “你的眼睛怎麼樣?” 赫東勉強睜開右眼:“看不清,但痛在減輕。應該是暫時損傷。” 關舒嫻從戰腰帶取出急救包,簡單為他理眼部傷口:“剛才太冒險了。如果那完全失控...” “我們沒有選擇。”赫東著氣,“他說的可能是真的,這鼓不僅是封印,也是約束。但現在...” 他的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程三喜帶著三個穿著守山裝束的老人從霧中衝出,每人手中都拿著各種奇怪的法。 “東子!關隊長!你們沒事吧?”程三喜看到現場況,明顯鬆了口氣,“王瞎子算到這邊有大靜,我們趕...” 他的話戛然而止,目落在破碎的鎮魂鼓上,臉突然變得慘白:“你們...你們把鼓破壞了?” 赫東掙扎著坐起:“儀式必須中斷。怎麼了?” 程三喜的聲音發抖:“這鼓是當年七位大薩滿用生命煉的唯一能約束‘那個’的東西。現在鼓毀了,‘那個’就...” 被銬在石臺上的伊藤健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現在你們明白了?儀式不是要釋放祂,而是要借用鼓的力量控制祂!而現在,唯一的約束沒有了...” 關舒嫻猛地轉:“你說什麼?” 伊藤健抬起頭,眼中沒有先前的狂熱,反而有種奇異的平靜:“我的祖父是當年鎮的參與者之一。他知道這東西遲早會掙,所以留下手札,指導我來尋找控制祂的方法。但現在...” 天池水面突然開始冒泡,不是先前的那種沸騰,而是某種更大、更緩慢的湧。空氣中的力驟增,讓人呼吸困難。 王瞎子索著走到湖邊,凹陷的眼窩對著水面,聲音沙啞:“太遲了。約束已失,祂要醒了。” 赫東捂住仍在作痛的左眼,過指,他看到湖底深有個巨大的影正在緩緩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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