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35章 鎮魂鼓的怒吼(1)

伊藤健站在新出現的口，手中的青銅羅盤泛著幽綠芒。那芒與鎮魂鼓的震頻率完全一致，整個的骨堆隨之簌簌作響。 “想不到你們居然找到了這裡。”伊藤健向前走來，皮鞋踩在碎骨上發出脆響，“省了我不功夫。” 程三喜下意識擋在赫東前，手裡攥著銀針。王瞎子腰間的銅鈴突然劇烈震，發出刺耳的聲。 “是你驚了地脈。”赫東仍然保持著擊鼓的姿勢，後背的三銀針微微。 伊藤健輕笑一聲，舉起手中的羅盤：“不是驚，是喚醒。這地脈沉睡了太久，該為真正的主人服務了。” 鎮魂鼓的震突然加劇，鼓面上的裂紋蔓延得更快。赫東到脊椎與鼓的連線幾乎要斷裂，那力量在伊藤健的羅盤影響下變得狂而不控制。 “你祖父至死都不肯說出鎮魂鼓的下落。”伊藤健的目落在鼓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可惜他忘了，伊藤家的《黑水手札》裡早就記載了這一切。” 赫東猛地想起祖父臨終前的慘狀，七竅流卻仍握著鹿骨手串。原來那場看似意外的死亡，竟與眼前這人有關。 “是你害死了我祖父？”赫東的聲音冷了下來。 伊藤健歪了歪頭：“赫老先生太過固執。我只不過想借薩滿聖一用，他卻以命相護。”他轉羅盤，鎮魂鼓隨之發出刺耳鳴響，“現在，該歸原主了。” 震得更加厲害，頂上有石塊落下。程三喜慌忙躲閃，銀針袋掉在地上。 “歸原主？”王瞎子突然開口，聲音嘶啞，“這鼓是薩滿世代守護的聖，什麼時候了你們的東西？” 伊藤健的笑容消失了：“七十年前，你們破四舊毀了多傳承？現在倒來講守護？”他向前一步，羅盤上的芒更盛，“這鼓本就是唐代薩滿與我族先祖共同所制，記載在《黑水手札》中。今日我不過是要取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赫東到地脈在腳下瘋狂翻湧，萬人坑的怨氣正從裂中滲出。再這樣下去，不用等伊藤健得手，怨氣就會先發。 “程三喜，”赫東低聲說，“再給我三針，封住維脈。” 程三喜臉發白：“不行！那樣你會...” “快！”赫東喝道。 程三喜咬牙撿起銀針袋，手指抖地又取出三銀針。伊藤健冷眼看著，並沒有阻止。 “垂死掙扎。”他輕蔑地說，手中的羅盤再次轉。 赫東在銀針刺的瞬間悶哼一聲，到全氣幾乎凝固。但這種極端的封脈之法暫時阻隔了伊藤健羅盤對他能量的干擾。 “王老，”赫東聲音嘶啞，“幫我爭取時間。” 王瞎子點頭，從腰間解下七個銅鈴，開始有節奏地搖晃。奇特的音波在中迴盪，暫時抵消了部分羅盤的影響。 伊藤健挑眉：“有點意思。但你們能撐多久呢？” 赫東不再理會外界干擾，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鎮魂鼓上。他雙手按在鼓面，著地脈的狂搏。那力量太過龐大，以他現在的狀態本無法完全控制。 但祖父臨終前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老人跳神時的每一個作，每一聲唱，都烙印在他的記憶深。那些他曾經嗤為迷信的儀式，此刻卻了唯一的希。 赫東開始擊鼓。 第一聲鼓響沉悶而滯，幾乎被的震聲淹沒。伊藤健笑了：“就這點本事？” 但赫東沒有停止。他回憶著祖父的節奏，第二聲、第三聲...鼓聲逐漸找到頻率，與地脈的搏產生微妙的共振。 伊藤健的臉終於變了。他快速轉羅盤，試圖干擾赫東的節奏，但王瞎子的銅鈴音波形了一道屏障。 “程三喜！”赫東喊道，“雄黃酒！” 程三喜慌忙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壺，這是他一直隨攜帶的雄黃酒。赫東接過酒壺，含了一大口，然後猛地噴在鼓面上。 酒與鼓面接的瞬間，發出滋滋聲響，一白煙升起。鼓聲突然變得清亮起來，與地脈的共振更強了。 伊藤健怒喝一聲，羅盤芒大盛。整個劇烈搖晃，更多的裂在地面蔓延，黑氣洶湧而出。 “你控制不了地脈！”伊藤健吼道，“再這樣下去，萬人坑的怨氣會先把你們吞噬！” 赫東到銀針開始鬆，封住的經脈即將被衝開。他知道伊藤健說得對，以他現在的力量，本不足以完全平息地脈。 但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脊椎突然傳來一陣灼熱。那不是地脈的能量，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屬於赫家薩滿脈的力量。 祖父的聲音彷彿在耳邊響起：“東子，薩滿之力不在控制，在於平衡。” 赫東突然明白了。他不再試圖制地脈，而是改變擊鼓的節奏，引導那狂暴的能量有序流。 鼓聲變得時而急促時而舒緩，如同心跳般自然。地脈的震開始跟隨鼓聲的節奏，逐漸平穩下來。湧出的黑氣慢慢回裂，的搖晃減輕了。 伊藤健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不可能...沒有羅盤，你怎麼可能...” 赫東沒有回答。他全都被汗水浸，銀針一接一地被震出，鮮從針孔中滲出。但他手上的作越來越穩，鼓聲越來越有力。 程三喜和王瞎子看得目瞪口呆。他們能覺到地脈正在恢復平靜，怨氣不再外溢。 伊藤健突然冷笑一聲：“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黑卷軸，“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黑水手札》真正的力量！” 卷軸展開的瞬間，溫度驟降。無數黑影從卷軸中湧出，發出淒厲的尖嘯。 王瞎子臉大變：“式神！他召喚了式神！” 黑影在空中凝聚扭曲的人形，向赫東撲去。程三喜慌忙撒出硃砂，但只能暫時阻擋它們。 赫東不能停止擊鼓，否則地脈會再次失控。但他也無法同時應對式神的攻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銀閃過，衝在最前面的式神發出一聲慘，化作黑煙消散。 關舒嫻站在口，手中蒙古短刀閃著寒。後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隊員。 “伊藤健，你因涉嫌文走私和多重謀殺被捕了。”關舒嫻的聲音冷靜而有力。 伊藤健狂笑：“就憑你們？”他手中的羅盤再次亮起，式神們變得更加狂暴。 關舒嫻毫不畏懼地向前：“你以為我們沒準備嗎？”揮手，隊員們迅速散開，每人手中都持著特製的法。 一場混戰發。關舒嫻和的隊員與式神纏鬥，程三喜和王瞎子從旁協助。赫東則繼續擊鼓，維持地脈的平衡。 伊藤健見勢不妙，突然向赫衝來，手中的羅盤直指鎮魂鼓。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誰都別想得到！” 赫東在最後關頭側躲開，伊藤健的羅盤重重砸在鼓面上。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巨響，鎮魂鼓從中間裂開一道大口子。 地脈瞬間失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整個開始崩塌，巨石不斷落下。 關舒嫻大喊：“必須立刻撤離！” 赫東看著裂開的鎮魂鼓，到脊椎中的力量正在急速流失。他知道，一旦地脈完全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在眾人驚愕的目中，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雙手按在鼓裂，任由自己的流鼓中。 “以為，以骨為引，”赫東誦著祖父曾經唱過的古老調子，“天地為證，萬為憑。” 他的在鼓面上形奇特的紋路，與原有的裂紋織在一起。鎮魂鼓突然發出耀眼的紅，將整個映得如同白晝。 伊藤健驚恐地後退：“你瘋了！這樣你會...” 話未說完，一道紅從鼓中出，直衝頂部。地脈的震突然停止，所有的式神在紅中消散無蹤。 赫東到全的力量都被空，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識前，他最後看到的是伊藤健被關舒嫻制服的畫面，以及那面緩緩停止震的鎮魂鼓。 程三喜衝過來扶住他：“東子！你怎麼樣？” 赫東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只能約到王瞎子在檢查鎮魂鼓，然後發出一聲驚歎。 “這鼓...居然認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