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75章 羅盤暗語(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赫東掌心的星圖烙印逐漸,鎮魂鼓的嗡鳴聲在天池冰面上緩緩消散。關舒嫻撿起的青銅羅盤突然劇烈震,裂紋中滲出幽藍磷火。 “小心!”程三喜一把拉住關舒嫻的手腕,“這羅盤不對勁。” 磷火在冰面蔓延,投出複雜的三維座標圖。線條錯延,形網狀結構。赫東腕間的鹿骨手串突然發燙,那些座標線與手串產生共鳴。 王瞎子腰間的七個銅鈴無風自響。他蹲下控冰面上的磷火軌跡:“這是軍用測繪座標...但摻了的咒力。” 程三喜從兜掏出銀針,小心刺向羅盤中心。針尖沒的瞬間,銀針尾部突然生長出細鬚,如同活般扎進冰層。 “見鬼了!”程三喜試圖拔針,銀針卻紋,“這針在吸收地脈氣。” 鬚迅速蔓延,冰面浮現出暗紅紋路。赫東蹲下仔細觀察:“是浸土形的礦脈絡...等等,這些圖案在變化。” 紋路重組形地圖廓,標註著日文假名和等高線。關舒嫻出戰士腰帶上的短刀,刀尖指向地圖某:“這裡標著防疫給水部的代號...是731部隊的語。” 王瞎子突然劇烈咳嗽,七個銅鈴同時飛向地圖不同方位。銅鈴懸停在半空,鈴舌齊刷刷指向地圖邊緣一未標註區域。 “第七個萬人坑在東山崗。”王瞎子聲音沙啞,“但銅鈴指向的是反方向...” 赫東腕間星圖突然投束,與冰面地圖重合。地圖上浮現出新的路徑,與原有七萬人坑形詭異的角度。 關舒嫻用刀尖劃出新路徑的軌跡:“這條線繞過所有已發現的萬人坑,通往長白山支脈的無人區。” 程三喜突然指著銀針部:“針須在變!” 扎冰層的鬚變得漆黑如墨,表面浮現出細白點。赫東用醫用手套鬚,白點立即組日文片假名。 “是毒結晶。”赫東回手,“這些鬚在解析土壤中的分。” 王瞎子抖著銅鈴:“七個銅鈴對應七怨氣源,現在它們同時指向第八個方向...那裡埋著比萬人坑更可怕的東西。” 冰面地圖上的突然流起來,形新的標記點。關舒嫻對比手機裡的檔案照片:“這個標記與破四舊時期的行軍路線完全重合...當年工作隊去過那裡!” 赫東掌心的星圖再次發燙。他將手掌按在冰面上,星圖與地圖產生共振。模糊的畫面湧腦海:祖父年輕時帶著鐵鍬進山,回來時指甲裡帶著黑泥土。 “我知道這個地方。”赫東突然抬頭,“祖父臨終前說過‘八不是盡頭’...” 程三喜猛地拔出銀針,帶出一縷黑煙:“針腐蝕了!下面埋著強腐蝕的東西。” 關舒嫻快速作手機:“座標定位完,距離這裡二十公里,於軍事區邊緣。” 王瞎子收起銅鈴,面凝重:“七煞鎖魂陣的陣眼就在那裡。如果第八被破壞,整個東北的地脈都會影響。” 赫東站起看向遠方:“必須立即前往勘察。” 程三喜檢查醫藥包裡的裝備:“需要帶足解毒劑和防腐劑。那裡的土壤汙染程度可能超出預期。” 關舒嫻已經撥通電話:“請求調無人機支援...對,座標已傳送。需要地質掃描和熱像監測。” 冰面突然震,銀針扎出的孔湧出黑。粘空氣後迅速凝固,形類似琥珀的質。 赫東用鑷子夾起凝固:“是生鹼與硫磺的混合...下面進行過化學理。” 王瞎子從山羊皮襖裡掏出骨卜骨在冰面旋轉後裂兩半,斷面呈現不祥的暗紅。 “大凶之兆。”王瞎子收起骨,“但兇中藏著一線生機。” 關舒嫻結束通話:“特別調查組批准行。兩小時後會有直升機接應。” 程三喜突然指著赫東的手腕:“你的星圖在發!” 赫東捲起袖子,鹿骨手串上的星圖正在緩慢旋轉。影投在冰面上,與先前的地圖重合後凸顯出新的細節:數十條細線從第八標記點輻而出,連線著東北各大城市。 “這是...地脈輸送管?”關舒嫻震驚地放大手機地圖,“所有線條都經過現代城市的地下管網。” 赫東握鎮魂鼓:“我明白了。第八不僅是萬人坑,更是日軍當年佈置的汙染源中樞。” 程三喜突然想起什麼:“去年防疫站上報過異常地下水汙染,汙染源始終找不到...” 王瞎子用銅鈴在冰面擺出七星陣:“銅鈴指向的不是死亡,而是沉睡。下面埋著活。” 直升機轟鳴聲從遠傳來。赫東將鎮魂鼓綁在背上,星圖烙印再次浮現。 “不是活。”赫東凝視著掌心,“是於休眠狀態的生。祖父他們用生命封印的就是這個。” 關舒嫻檢查配槍彈藥:“七十年前沒完的任務,該由我們來了結了。” 程三喜將最後一把銀針別在領上:“這次得帶雙倍消毒水。” 直升機降落在冰面時,赫東腕間星圖突然刺痛。他看見幻象:祖父站在黑水河邊,將鹿角埋進第八萬人坑的口。 “走吧。”赫東率先走向直升機,“該去結束祖父那代人的噩夢了。” 螺旋槳捲起的風雪中,冰面上的地圖漸漸模糊,唯有第八標記閃著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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