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85章 關舒嫻的抉擇(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赫東和程三喜屏息在廢墟後,看著關舒嫻檢查現場。蹲下,手指抹過炸留下的焦痕,對著通訊低聲彙報況。赫東的左手腕作痛,鹿骨手串上的裂紋似乎又加深了。 關舒嫻突然轉向他們的藏。“出來吧,熱像儀顯示得清清楚楚。” 赫東和程三喜對視一眼,慢慢站起。關舒嫻的配槍已經收回槍套,但右手隨意地搭在腰間的蒙古短刀上。 “關隊長。”赫東保持距離,“你怎麼會在這裡?” 關舒嫻踢開腳邊的機械殘骸。“追蹤伊藤健的線索來的。沒想到你們先闖進來了。”落在赫東腕間的手串上,“鹿骨手串?你是赫老薩滿的孫子。” 赫東下意識用袖子遮住手串。程三喜話:“關隊長,這些機械...” “伊藤健的玩。”關舒嫻打斷他,“不過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抬起手腕,智慧錶盤顯示著倒計時,“伊藤健啟了自毀協議,整個基地將在二十分鐘後坍塌。” 程三喜倒吸一口涼氣。赫東盯著關舒嫻:“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關舒嫻突然拔出配槍對準赫東。程三喜嚇得舉起雙手。但關舒嫻的槍口微微偏轉,出的不是子彈,而是帶鉤的繩索釘天花板。 “信不信由你。”關舒嫻甩繩索,“但我知道一條道,不過...” 地面突然劇烈震,遠傳來變異的嘶吼聲。程三喜一個踉蹌,從兜裡出最後半瓶雄黃酒。酒在玻璃瓶裡劇烈沸騰,冒出細的氣泡。 “雄黃酒怎麼會...”程三喜震驚地盯著酒瓶。 關舒嫻臉微變:“道里的東西比變異更麻煩。現在選擇權在你們手上——跟我走,或者留在這裡等死。” 赫東快速權衡。關舒嫻是方的人,但的出現太過巧合。伊藤健的自毀程式確實符合他的作風,但道為什麼讓雄黃酒產生異變? 震越來越強,天花板開始掉落碎塊。程三喜抓赫東的胳膊:“赫哥,沒時間猶豫了!” 關舒嫻已經借繩索攀上通風管道口,回頭催促:“最後十五分鐘!” 赫東做出決定。“帶路。”他拉起程三喜,“但如果我們發現任何可疑之...” “隨時歡迎你們反悔。”關舒嫻打斷他,手將兩人拉進通風管道。 管道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關舒嫻打頭,戰靴踩在金屬板上發出沉悶聲響。赫東注意到腰間的蒙古短刀刀柄上刻著薩滿符文,與祖父手札裡的圖案相似。 程三喜手中的雄黃酒還在沸騰,氣泡越來越多。“這不對勁,”他低聲對赫東說,“雄黃酒只有遇到極才會這樣。” 關舒嫻頭也不回:“道通往萬人坑邊緣,有點反應正常。” 赫東猛地停下腳步:“萬人坑?伊藤健的基地建在萬人坑上面?” “不然呢?”關舒嫻繼續前進,“這裡本來就是日軍當年的地下工事,伊藤健的祖父參與過修建。” 程三喜臉發白:“那我們不是自投羅網?” 通風管道突然向下傾斜,三人一個更大的空間。這裡顯然是日據時期的舊工事,混凝土牆壁上還能看到模糊的日語標語。 關舒嫻開啟戰手電,束掃過一排生鏽的鐵籠。“伊藤健在這裡做過活實驗。”指著籠子裡的白骨,“都是當年抓來的抗聯戰士。” 赫東到手串突然發燙。他順著應方向看去,發現牆壁上刻著悉的薩滿符文——與祖父手札裡記載的鎮魂符一模一樣。 “你早就知道這裡。”赫東盯著關舒嫻,“你的真正目的不是追捕伊藤健。” 關舒嫻轉面對他:“我的任務是保護薩滿傳承者。伊藤健想要你的手串,因為它是指引鎮魂鼓的鑰匙。” 程三喜驚訝地張大。赫東握手串:“你怎麼知道鎮魂鼓?” 關舒嫻拉開領,出頸間的青銅鏡吊墜。“這是我父親失蹤前寄回的。背面刻著:‘鹿骨指引,鼓聲鎮魂’。” 震再次傳來,更加強烈。頭頂傳來混凝土開裂的聲音。 “沒時間解釋了。”關舒嫻指向通道盡頭,“口在那裡,但需要薩滿之才能開啟。” 赫東猶豫片刻,咬破手指將滴在石門符文上。石門緩緩開啟,出向下的階梯。一冷的風從下方湧出,程三喜手中的雄黃酒幾乎要沸騰溢位。 關舒嫻率先走下階梯:“跟我,別任何東西。” 階梯蜿蜒向下,牆壁逐漸變天然巖壁。赫東注意到巖壁上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還有一些更古老的壁畫,描繪著薩滿祭祀場景。 程三喜突然拉住赫東:“赫哥,的刀。” 赫東看向關舒嫻的蒙古短刀,發現刀鞘正在微微震,發出低鳴。關舒嫻也注意到了,刀柄:“有東西醒了。” 深傳來鎖鏈拖曳的聲音。關舒嫻示意兩人蹲下,自己小心地向前探查。赫東看到從戰包裡取出一個筆記本快速翻閱,然後臉變得凝重。 “怎麼了?”赫東低聲問。 關舒嫻合上筆記本:“我父親的研究筆記提到過這裡的守衛——不是伊藤健造的,是更古老的東西。” 鎖鏈聲越來越近,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程三喜的雄黃酒突然停止沸騰,酒變得漆黑如墨。 “退後!”關舒嫻拔出蒙古短刀,刀泛起奇異的芒。 影中,一個高大的影緩緩顯現。它穿著破舊的日軍軍服,但出的皮呈現不自然的青灰,眼睛是兩個空的黑窟窿。最可怕的是,它的口嵌著一面青銅鏡,與關舒嫻的吊墜一模一樣。 關舒嫻呼吸一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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