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09章 無人機殘骸的秘密(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赫東拔出釘在牆上的麻醉針,針刻著的編號在燈下泛著冷。關舒嫻湊近檢視,臉驟變。“這是調查組武庫的編號,去年清點時報損過一批。”程三喜立刻用銀針測試針尖殘留,針瞬間蒙上一層灰。“複合神經毒素,專門針對神經。” 窗外傳來螺旋槳殘片墜地的聲響。赫東示意兩人警戒,自己矮靠近窗沿。夜中,無人機殘骸散落在灌木叢裡,尾燈還在頻閃。關舒嫻掏出執法記錄儀遠端關閉房間電源,三人藉著月潛行至墜落點。 赫東用戰匕首撬開無人機主艙,金屬外殼意外脆弱。程三喜突然按住他手腕:“結構太容易破壞了,像餌裝置。”關舒嫻已經用蒙古短刀挑開線路板,部鑲嵌的青銅羅盤。羅盤表面刻滿日文符咒,中心指標被半截脊椎骨替代。 “醫用鈦合金鑄造的羅盤。”赫東用鹿骨手串隔空探測,“生組織做了防腐理,應該是戰犯骨。”程三喜出銀針剛靠近,針尖就發出高頻蜂鳴,表面瞬間凝結冰霜。“怨氣象化,這玩意吸取過大量亡靈。” 關舒嫻調整戰手電焦距,束聚焦在羅盤背面蝕刻的微地圖上。斑投到牆面時自變形,呈現出一幅態全息影像。長白山主峰的地貌立浮現,某山谷閃爍著紅點,旁邊浮現出伊藤家族的花紋章。 赫東腕間的星圖碎片突然發燙,鹿骨手串自行震。羅盤中心的脊椎指標開始瘋狂旋轉,與碎片產生共振。地面浮現出淡藍的發箭頭,指向東南方山谷深。程三喜急忙灑出硃砂,箭頭遇到末反而更加明亮。 關舒嫻的戰手錶傳來王瞎子的遠端通訊請求。影片接通後老人正在咳,影像干擾嚴重。“別那個羅盤...那是伊藤家用百人坑煉製的指冥...”黑滴落在老人前的炭盆裡,突然沸騰冒泡。 程三喜突然將銀針扎進箭頭斑中心。針尖接地面的瞬間,王瞎子咳出的黑在影片裡噴濺箭矢形狀,與地面箭頭完全重合。刺鼻的硫磺味過通訊瀰漫開來,關舒嫻立刻切斷影片訊號。 “王老的與箭頭產生共頻。”程三喜拔出變形的銀針,“他在用警示我們,但被反噬了。”赫東用匕首尖挑起羅盤,星圖碎片的灼熱稍微減輕。“伊藤健故意留下這個,要麼是陷阱,要麼他自信我們找不到口。” 關舒嫻已經收拾好裝備:“座標顯示的位置是日軍留的地下工事,與王老之前的預警吻合。”程三喜往箭頭方向撒出藥末在空中形盤旋的氣流。“地脈怨氣濃度異常,確實像大型邪陣的口。” 赫東突然將羅盤砸向岩石。青銅外殼碎裂後出微型發,紅燈正以固定頻率閃爍。關舒嫻立即用電磁遮蔽袋包裹裝置:“追蹤訊號發了十分鐘,伊藤知道我們獲得了座標。” 程三喜從醫療袋取出三支抑制劑:“神經毒素開始影響迴圈,必須在一小時找到解藥。”赫東向發的箭頭,鹿骨手串與星圖碎片再度共鳴。“伊藤故意用毒素倒計時,我們按他設計的路線走。” 關舒嫻已經校準好方位:“工事口在三點七公里外,途中要經過一片雷擊木森林。”程三喜突然用銀針刺破三人指尖,珠滴在箭頭斑上立即氣化。“脈認證過,這機關只對薩滿傳承者起效。” 赫東踩碎無人機的殘餘零件,發現部藏著半張符紙。符紙上的咒文與祖父筆記裡記載的“引煞陣”完全一致。“伊藤在模仿薩滿式,但加師的改良。” 關舒嫻的執法記錄儀突然自播放一段錄音,是前隊長嘶啞的聲音:“...他們用雷擊木做介,把活人怨氣煉導航系統...”程三喜立即用桃木釘釘住裝置:“怨靈附電,有東西在篡改儲存資料。” 赫東腕間的星圖碎片突然投出新的圖案,與全息地圖重疊後顯示出一條藏路徑。發的箭頭分裂兩道,分別指向不同方向。程三喜用藥測試兩條路徑的怨氣濃度,左邊道路的末瞬間焦黑。 “左邊是死路。”程三喜收回銀針,“右邊道路有雄黃反應,可能通向解毒劑存放點。”關舒嫻調出地理資料庫對比:“右側道路通往抗日義勇軍址,可能存在剋制日方法的資。” 赫東突然用匕首劃破手掌,將滴在兩條路徑的凝聚第三個小箭頭,指向正下方的地底。“伊藤健玩了雙重詭計,真實口在正下方。” 程三喜趴在地面聆聽,銀針後結出霜花。“地下十米左右有空回聲,但溫度異常低。”關舒嫻用探地雷達掃描,螢幕顯示出一片金屬結構。“人工建造的豎井,口被幻陣掩蓋了。” 赫東將星圖碎片在地面,碎片上的日文刻印與羅盤殘片產生呼應。土壤突然下陷出金屬艙門,門鎖鑲嵌著需要脈認證的玉璧。關舒嫻試圖用炸藥破壞門鎖時,玉璧突然投出伊藤健的虛影。 “歡迎來到黑水蹟。”虛影做出邀請手勢,“赫先生的星圖碎片就是最好的鑰匙。”程三喜朝虛影撒出黑狗,影像扭曲後變警告文字:“一小時後毒發,諸位抓時間。” 赫東將鹿骨手串按在玉璧上,艙門無聲開。漆黑豎井裡傳來鐵鏽聲,濃烈的臭撲面而來。關舒嫻打亮熒棒扔下去,照亮井壁麻麻的刻痕——全是薩滿鎮的符文。 程三喜突然拉住赫東:“下面不止有臭,還有雄黃和硝石的味道。”關舒嫻的戰手錶響起警報,顯示井底有強烈生電訊號。“伊藤健在底下囤積了活。” 赫東率先降下降索,星圖碎片在黑暗中發出微。井底傳來鎖鏈拖的聲響,某種大型生正在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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