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28章 鏡中世界的囚籠(1)

強退去，腳下是堅冰冷的。赫東站穩，視線迅速掃過四周。無數大小不一的青銅碎片懸浮在幽暗空間裡，每一片都散發著微弱芒。 “我們還在鏡子裡？”程三喜的聲音發，他試圖用銀針探查最近的碎片，針尖剛到鏡面就被猛地彈回。針尖沾著黑黏，正緩緩滴落。 關舒嫻抬起手腕，戰手錶螢幕閃爍著紅警告：“氧氣含量在下降，速率很快。” 赫東低頭看向腕間，那串骨珠正在自發吸收周圍鏡片散發出的芒，原本灰白的珠子漸漸出溫潤澤。他拉住想要繼續試探的程三喜：“別那些鏡子。” 三人背靠背站立，警惕地觀察著懸浮的鏡片。每片鏡子裡都在上演不同的場景：左側碎片映出森坑，無數骸骨堆積如山；右前方碎片顯示著現代實驗室，儀指示燈明明滅滅；正前方的碎片則呈現出天空，鬼影幢幢掠過街頭。 “不同時空的投影。”關舒嫻低聲音，“伊藤健在向我們展示他的果。” 最大的一面鏡片突然亮起，伊藤健的虛影逐漸清晰。他隔著鏡面看向三人，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歡迎來到我的陳列館。”虛影的聲音過鏡面傳來，帶著細微雜音，“這裡的每面鏡子都記錄著一個真即時空。” 程三喜忍不住反駁：“扯淡！時間不可逆這是基本理法則！” “所以你們醫學生總是看不見更廣闊的世界。”伊藤健的虛影抬手輕鏡面，鏡中景象隨之變幻，“薩滿們早就明白，時間不過是條可以迂迴的河流。” 赫東突然單膝跪地，將發的骨珠按在地面：“找到節點了。”骨珠吸收的芒正過他的導向地面，約勾勒出複雜紋路。 關舒嫻立即配合掃描：“能量流向顯示這是個封閉迴圈系統，出口可能在...”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震。鎖鏈破土而出，準纏向三人腳踝。程三喜銀針疾，卻在及鎖鏈前被無形屏障彈開。 “沒用的。”伊藤健的虛影微微晃，“這些鎖鏈連線著每個鏡中時空，破壞它們就等於摧毀所有映象——包括你們進來時的那個。” 關舒嫻嘗試用刀尖撬鎖鏈，刀刃與鎖鏈迸出火花：“理強度超高，能量簽名與萬人坑怨氣同源。” 赫東盯著腕間越來越亮的骨珠，突然抓住程三喜的手：“銀針給我。” 他接過銀針刺自己虎口，鮮湧出的瞬間被骨珠盡數吸收。珠子頓時芒大盛，那些鎖鏈像是到吸引般向著芒聚攏。 “你瘋了？”程三喜驚呼，“這樣鎖鏈會把你徹底纏住！” 關舒嫻突然反應過來：“他在用骨珠吸收鎖鏈能量！” 赫東額頭滲出冷汗，聲音卻異常平穩：“這些鎖鏈不是束縛，是通道。伊藤健在幫我們連線各個時空的能量。” 鏡中的伊藤健虛影終於變：“住手！你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骨珠已經變半明狀，部可見能量流。鎖鏈漸漸褪，化為純淨能量流被骨珠吸收。周圍鏡片開始劇烈震，映出的場景不斷扭曲。 “鏡中世界依靠這些能量維持。”赫東站起，鎖鏈在他腳下化作點消散，“你所謂的時空複製技，不過是竊取薩滿的能量通道。” 最大鏡面中的伊藤健虛影突然模糊，聲音斷斷續續：“你竟然能反向吸收...這不可能...” “你犯了個錯誤。”赫東走向最大鏡面，骨珠的芒照亮伊藤健驚愕的臉，“不該用與我祖父同源的能量來困住我。” 所有鏡面同時映出赫東的影，每個映象中的他都做著不同作。程三喜張地拽住他：“別靠太近！” 關舒嫻突然舉槍瞄準鏡面某：“能量核心在鏡框邊緣！” 赫東卻抬手攔住：“不用破壞。” 他將掌心在鏡面上，骨珠芒緩緩注。鏡中的伊藤健虛影開始扭曲變形，背後浮現出另一個場景——滿是儀的室，真正的伊藤健正站在一面巨大青銅鏡前，額頭滿是汗水。 “找到你了。”赫東輕聲說。 室中的伊藤健猛地抬頭，彷彿過層層鏡面看見了他們。他突然揮手砸向某個控制，所有鏡面瞬間暗下。 整個空間開始坍塌，碎片紛紛墜落。關舒嫻拉住兩人急退：“他在切斷能量供應！” 程三喜指著最大鏡面：“那面鏡子還在發！” 幽綠芒從即將破碎的鏡面中滲出，漸漸凝聚人形。那是個穿著傳統服飾的老人，雙手被青銅鎖鏈束縛，雙眼是兩個空。 “是失蹤的老薩滿！”關舒嫻翻找戰腰帶裡的檔案夾，“三年前在長白山失蹤的...” 老人突然抬起被縛的雙手，指向某個方向。赫東毫不猶豫地向著他指引的方向衝去：“跟著我！” 最後三塊鏡面在他們通過後徹底碎裂，出後面狹窄的通道。赫東腕間骨珠突然發熱，表面浮現出與剛才鎖鏈相似的紋路。 通道盡頭是面完整的青銅古鏡，鏡框刻滿符文。鏡中映出的不再是幻象，而是他們進來時的那個。 程三喜驚喜地手去，指尖卻穿過鏡面：“是出口！” 關舒嫻警惕地掃描鏡面：“能量簽名穩定，但是...” 赫東突然按住兩人肩膀：“等等。” 他低頭看向腕間骨珠，那些新浮現的紋路正在緩緩滲珠部。最後一道紋路沒的瞬間，他聽見極輕微的咔嗒聲，像是某種古老機關終於歸位。 鏡面突然盪漾起來，伊藤健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果然...你才是最適合的鑰匙。” 整個通道開始收，青銅鏡面出現裂紋。赫東用力將兩人推向鏡面：“走！” 關舒嫻最後回頭時，看見赫東腕間的骨珠迸發出一般的芒，與那些收的牆壁融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