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63章 冰窟深處的青銅祭壇(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赫東縱冰窟。下墜的瞬間,刺骨寒氣包裹全。黑暗從四面八方過來,只有腕間鹿骨手串散發微弱暖意。他集中神催眼,視野穿濃墨般的黑暗。 下方景象讓他心頭一。七白骨呈北斗七星狀排列,每骸骨頭顱都跳著幽藍火焰。火焰搖曳間發出細碎噼啪聲,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骸骨擺放位置與冰壁上咒完全對應,構完整陣法。 上方傳來程三喜的驚呼,接著是關舒嫻急促的指令。赫東在下墜中調整姿勢,雙腳猛地蹬在冰壁上減緩衝勢。冰屑四濺,他借力向側方落,避開正下方的白骨陣。 落地瞬間他屈膝緩衝,鞋底踩碎幾散落枯骨。冷氣息順著腳底竄上脊柱。他抬頭去,關舒嫻正用登山繩速降而下,戰手電的柱切割黑暗。程三喜哆哆嗦嗦地跟著下降,不時撒出硃砂驅散周圍凝聚的寒氣。 伊藤健最後落下,銅鈴在他手中發出紊聲響。鈴宣告亮急促,與白骨頭顱火焰跳頻率逐漸同步。黑氣從冰壁滲出,隨著鈴聲節奏翻湧凝聚。 “小心!”赫東厲聲警告。 黑氣驟然聚合猙獰鬼面,直撲伊藤健面門。日本商人驚惶後退,手中銅鈴手飛出。鬼面在空中轉折,咬向晃的銅鈴。 赫東咬破舌尖,劇痛讓他神一振。鮮噴在鹿骨手串上,金暴漲而出。芒過,黑氣如遇沸雪般消散。金持續片刻,照亮冰窟全貌。 中央祭壇完全顯現。那是個三層青銅圓臺,表面刻滿比冰壁上更復雜的符文。最頂層懸浮著一面青銅鏡,鏡面蒙塵卻依舊散發威。鏡背朝外,上面刻著滿文與漢字織的銘文。 赫東瞳孔驟。銘文中央清晰刻著三個漢字——正是他祖父的名字!每個筆畫都深深刻進青銅,邊緣泛著暗紅澤,像是用填過。 程三喜終於落地,連滾帶爬地躲到赫東後。“這地方邪過頭了!”他抖著掏出硃砂包,“我這兒還有最後一包箱底的...” 話音未落,剩餘黑氣再次凝聚。這次它們不再試圖攻擊,而是匯細流湧向青銅鏡。鏡面開始震,發出低沉嗡鳴。冰層隨之震,裂從祭壇底部急速蔓延。 “伊藤健!”關舒嫻舉槍對準日本商人,“解釋清楚!” 伊藤健癱坐在冰面上,失神著瘋狂震的銅鈴。“銅鈴不是探測法...是。”他聲音發乾,“祖父手札裡記載了控怨靈的方法。這些怨靈都是當年日軍實驗害者,他們的魂魄被錮在這裡七十多年...” 程三喜突然將硃砂包砸向祭壇。硃砂散形紅霧,暫時阻隔了黑氣流向青銅鏡。但冰層裂已擴充套件到眾人腳下。 關舒嫻當機立斷:“撤退!先上去再說!” 赫東卻向前邁步。冰面在他腳下發出脆響。“來不及了。”他盯著青銅鏡,“陣法已經完全啟用。現在撤退,這些怨靈會衝破錮擴散到整個山區。” 他轉向伊藤健:“怎麼中斷控制?” 伊藤健慌搖頭:“手札裡只記載啟用方法!中斷需要...” 銅鈴突然靜止。所有黑氣瞬間被吸青銅鏡。鏡面浮現,映出七白骨顱藍焰大盛。冰窟深傳來岩石崩裂的巨響。 程三喜慘:“下面要塌了!” 赫東猛地扯斷鹿骨手串。十二枚骨珠懸浮空中,圍繞他形環。“關隊帶伊藤上去。老程用針灸封住東南角氣脈,能撐多久是多久。” “你瘋了?”程三喜大喊,“這陣法本不是一個人能扛住的!” 赫東已經衝向祭壇。金與鏡中激烈撞,迸發出刺目火花。他看清鏡背祖父名字旁還有細小刻文——那是薩滿封印的標記。 冰層崩塌加速。關舒嫻強行拉起伊藤健往繩索方向撤退。程三喜咬牙掏出銀針,準刺冰壁隙。 赫東手抓向青銅鏡。在指尖及鏡框的瞬間,王瞎子的聲音再次穿腦海:“鏡面不能!用塗染名字!” 赫東立即手,再次咬破指尖將抹在祖父名字上。刻文吸收後發出白,鏡面驟然減弱。七白骨同時震,藍焰明滅不定。 程三喜的銀針一崩飛。“撐不住了!”他噴出一口沫。 赫東扯開領,口紋——那是祖父留下的薩滿護符。他全力催眼,金與白柱直衝窟頂。 青銅鏡發出碎裂聲,一道裂痕貫穿鏡面。冰窟崩塌在瞬間停止,所有藍焰同時熄滅。 死寂中,赫東聽到微弱的銅鈴聲從鏡中傳來。隨後是伊藤健絕的嘶吼:“不!祖父的式神還在裡面...” 黑暗徹底吞噬一切前,赫東看見鏡中浮現出另一雙眼睛。那眼睛與伊藤健十分相似,卻充滿瘋狂與貪婪。 冰窟徹底陷寂靜,只有殘餘的金在赫東周流轉。他站在崩塌邊緣,手中握著出現裂痕的青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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