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97章 長白秘境(1)

作者:和貝小廝·7個月前

程三喜左耳的灼痛隨著車輛顛簸不斷加劇。他按住耳朵,發現疼痛的節奏與懷中青銅匣的震完全同步。 赫東注意到他的異常,手探查青銅匣表面溫度。“聖能量在增強,可能與目的地有關。” 關舒嫻從副駕駛座遞來平板電腦,“考古隊十分鐘前失聯了。現場傳回的最後影像裡有黑爪印。” 程三喜看到照片上那些爪印,呼吸一滯。那些痕跡與他夢中祖父背上的傷痕完全一致。 王瞎子在後座展開一張泛黃圖紙,“這是我暗中繪製的陣圖,現在它與青銅匣產生共鳴了。” 圖紙上的線條發出微,青銅匣隨之震更烈。赫東接過圖紙仔細檢視,“這是引導陣,指向某個特定地點。” 車隊抵達坡現場時,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幾頂帳篷被撕碎,裝置散落一地。關舒嫻蹲下檢查地面爪印,“不是野,爪印間距顯示是直立行走的生。” 赫東用銀針刺一名傷者眉心,“式神造的傷口,怨氣已經侵經脈。” 程三喜懷中的青銅匣突然劇烈震,匣蓋彈開一道隙。地下傳來沉悶鼓聲,青銅匣掙他的懷抱,飛向裂谷深。 “聖失控了!”程三喜撲向裂谷邊緣。 赫東拉住他,“下面況不明,太危險了。” 關舒嫻已經繫好安全繩,“我帶隊下去。” 程三喜搖頭,“只有我能應聖位置。這是我的責任。” 他檢查裝備,將繩索固定在腰間。赫東遞來一包銀針,“遇到危險就用這個。” 王瞎子站在裂谷邊,面凝重,“下面是秘境口,千百年來無人踏足。” 程三喜開始下降。裂谷壁佈滿奇異符文,與青銅匣上的圖案相似。越往下,左耳的灼痛越強烈,指引著方向。 下降約五十米後,他踩到實地。青銅匣靜靜躺在不遠,匣散發芒。他小心靠近,發現匣子停在一個圓形石臺上。 石臺周圍刻滿古老文字。程三喜認出這是程家傳承中的封印文。他石臺,一段記憶湧腦海——祖父程立仁年輕時曾到過這裡,將部分力量封石臺。 “原來祖父早就來過秘境。”程三喜喃喃自語。 他捧起青銅匣,發現匣底沾著黑。順著痕跡去,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移。 關舒嫻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發現什麼了?” “有東西在附近。”程三喜低聲音,“可能是襲擊考古隊的式神。” 赫東在上方喊話,“能確定聖狀態嗎?” “青銅匣穩定了,但這裡有其他東西。”程三喜慢慢後退。 黑暗中亮起數對紅眼睛。程三喜看清那些生——人形,覆蓋黑髮,爪尖滴著粘。正是它們襲擊了考古隊。 一隻怪撲來,程三喜側躲過,銀針順勢刺其脖頸。怪倒地,化作黑煙消散。 更多怪影中湧出。程三喜邊戰邊退,左耳的灼痛突然轉向另一個方向。他意識到青銅匣在指引他。 “跟我來!”他朝隊友喊道,衝向裂谷深。 關舒嫻和赫東隨其後,王瞎子斷後。怪窮追不捨,爪子在巖壁上留下深深劃痕。 通道盡頭是個巨大,中央立著七石柱,排列方式與王瞎子繪製的陣圖一致。程三喜懷中的青銅匣自飛向石柱中心,懸浮在半空。 “七星連珠陣。”王瞎子息著說,“聖在啟用陣法。” 石柱依次亮起,在頂部投出星空圖案。程三喜左耳的灼痛達到頂峰,他捂住耳朵跪倒在地。 赫東扶住他,“你的耳朵在發。” 關舒嫻警戒著口,“那些怪不敢進來。” 程三喜到耳部舊傷有什麼東西在蠕。他手探查,指尖。赫東用銀針小心挑開傷疤,取出一枚微型青銅片。 “程家先祖埋下的信。”王瞎子端詳青銅片,“它與聖共鳴,引導你來到這裡。” 青銅片飛向空中的青銅匣,嚴地嵌缺失的一角。匣芒大盛,投出完整的長白山地圖,上面標註著數個點。 “其他聖的位置。”赫東記錄地圖資訊。 程三耳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應。他能知到每個聖所在的方向。 關舒嫻檢視地圖後皺眉,“一個點就在我們正下方。” 地面突然震,中央石柱緩緩下沉,出向下的階梯。青銅匣率先飛通道,芒照亮前路。 王瞎子阻止要跟下去的程三喜,“下面可能是封印核心,危險程度未知。” “但聖在召喚我。”程三喜到青銅匣的急切,“我必須去。” 赫東檢查裝備,“一起下去。關隊留守口。” 關舒嫻不同意,“下面況不明,需要支援。” “如果有更多怪進來,我們需要有人守住退路。”赫東看向王瞎子,“王老,您能佈陣保護口嗎?” 王瞎子點頭,取出銅鈴在佈置。程三喜和赫東踏上向下階梯。 階梯盤旋而下,牆壁上的壁畫記錄著薩滿與邪神戰鬥的歷史。程三喜在一幅壁畫前停下——畫中薩滿的傷痕與他夢中祖父的傷痕完全一致。 “這不是巧合。”程三喜控壁畫,“程家世代在與同一個邪神戰鬥。” 赫東觀察壁畫細節,“這些傷痕是式神造的,與上面那些怪同源。” 他們到達地下空間,青銅匣懸浮在中央水池上空。水池中浸泡著數骨,服飾顯示是不同年代的薩滿。 程三喜在水池邊發現刻字:“以為祭,加固封印”。他認出這是祖父的筆跡。 “祖父來過這裡,用生命加固了封印。”程三喜聲音發。 赫東檢測水質,“含有高濃度怨氣,是長期封印洩所致。” 青銅匣突然出一道芒,擊中水池中央。水面分開,出下方的青銅鼓。 “鎮魂鼓。”赫東屏住呼吸,“傳說中的薩滿聖。” 鼓刻滿符文,與青銅匣上的圖案相互呼應。程三喜力量與鼓產生共鳴。 就在他手要鼓時,一道黑影從水中竄出。伊藤健的虛影懸浮在鼓上方。 “終於找到了。”伊藤健的虛影發出笑聲,“謝你們帶路。” 赫東擲出銀針,穿虛影毫無作用。 “沒用的,這只是投影。”伊藤健的虛影手抓向鎮魂鼓。 程三喜搶先一步抱住鎮魂鼓。接的瞬間,大量記憶湧腦海——歷代薩滿與邪神戰鬥的場面,程家先祖封印式神的壯舉,祖父以為祭的決絕。 “我明白了。”程三喜抬頭直視伊藤健,“程家的使命就是守護這裡。” 他敲響鎮魂鼓,鼓聲在中迴盪。伊藤健的虛影開始扭曲。 “不可能!你怎麼能使用鎮魂鼓!”虛影慘。 程三喜繼續敲鼓,每一聲都讓虛影更加模糊。“程家脈才是真正的鑰匙。” 虛影最終消散,恢復平靜。程三喜抱著鎮魂鼓,著其中蘊含的歷代薩滿的力量。 赫東上前檢查他的狀態,“覺如何?” “從未這麼好過。”程三喜微笑,“現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們帶著兩件聖返回上層。關舒嫻和王瞎子正在對抗試圖衝進來的怪。程三喜敲響鎮魂鼓,鼓聲所到之,怪盡數化為黑煙。 “鎮魂鼓能淨化式神。”程三喜解釋。 王瞎子激,“失蹤百年的聖終於重見天日。” 關舒嫻聯絡總部請求支援,同時封鎖現場。 程三喜站在裂谷邊緣,著手中的青銅匣和鎮魂鼓。兩件聖相互呼應,在他激起新的力量波。 赫東站在他邊,“現在你真正繼承了程家的使命。” 程三喜點頭,左耳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應。他能知到遠其他聖的呼喚,知道自己的旅程才剛剛開始。 “下一個聖在呼倫貝爾。”他向西北方向。 關舒嫻走過來,“總部批准了繼續調查。但伊藤健本尚未找到,危險仍然存在。” 王瞎子咳嗽幾聲,“帶著兩件聖,你們會為所有勢力的目標。” 程三喜握鎮魂鼓,“那就讓他們來吧。程家的使命,該由我這一代來完了。” 赫東檢查新補充的裝備,“首先得學會完全控制這兩件聖。” 程三喜看向手中的聖到它們蘊含的沉重歷史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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